面条。
冬凌吃完了面,简直恨不得连汤都喝个干净。
这个时候,金九龄早就已经识相的告辞,冷血见他最担心的画面没出现,也放心的离开了。
无情就坐在她身边,见她吃完递上擦嘴的帕子,然后将空碗放到一边。
“面很好吃。”冬凌再次道。
无情笑了笑,“喜欢以后经常做给你吃,这种面的做法是我娘亲特别喜欢的,小时候每年都会在生辰前一日做给我吃。”
提起这个,冬凌突然想到了另一桩事,那就是无情的身世。
无情本来是长在江苏淮阴城白瀑村的一个富有之家,父亲盛鼎天能文善舞,母亲甄秀衣一手绣功丝毫不压于神针山庄的祖传手艺。但这一切都在他六岁那年的一个晚上毁了,十三凶徒闯进了他家,杀了他全家三十二口。
若非诸葛正我当时相救,就连无情恐怕也难逃一死,无情的腿,也是那个时候废的。
冬凌说:“你好像从来没问过我,那天夜里的人是谁。”
无情本来是在笑的,突然听到这话,他脸上的笑容瞬间便僵在了那里。顿了好一会儿,才说:“你知道?”
冬凌点了点头,“十有八九。”
无情不是第一次听她说这四个字,这四个字听起来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