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科天天问他，理科题倒是做得顺畅。
余腾明原本也对这些文科不感冒，可冉宁爱问。他是不允许自己在冉宁面前说不知道的，那多丢人啊。
不能不知道，那就只能私底下攒劲。
托冉宁的福，余腾明现在的文科成绩突飞猛进。
“笨不笨啊你，这个题我上次不是讲了一遍？”余腾明瞥她，“过来，我讲最后一遍。”
冉宁诚惶诚恐地点点头。两人凑得极近，女孩的呼吸都扑在余腾明的手上。
余腾明有点后悔，因为他发现，自己的那点心痒不仅没缓解，反而加重了。
冉宁:你这人怎么给我啥都是加大份
连着两个周，余腾明都没能再去冉宁的卧室。冉宁的学习精力多到吓人，保姆私底下跟余腾明说，半夜上厕所的时候，她还能听见冉宁翻书的声音。
这倒是有些出乎余腾明的预料了。
余腾明心里明白，这是冉宁升上高中后面临的第一次月考，难免紧张，好好准备是应该的。可冉宁显然紧张过了头，每日不仅晚睡，而且早早就起了，顶着黑眼圈在院子里背书。
几日下来，冉宁逐渐没了精神，餐桌上也时常走神。
瞧着她那副双眼呆滞，嘴里念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