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生什么吗?”
    余腾明愣住。
    “什么也没发生,不是吗?明哥,我会一直把你当我哥哥的。”冉宁观察着他的表情。
    也太呆了,她好笑地想。
    “那我走了。”冉宁乖巧道,“谢谢你,明哥。”
    直到她关上门,余腾明都没有再说一句话。
    余父余母果然在后天下午六点到了家。
    余父余殊是商人,余母邹曼是高校教授。冉宁一直是十分崇拜邹曼的,对她也有种天然的亲近。
    “宁宁,”邹曼一进门就揉冉宁的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