舅舅那里照看着,上次来看外婆,已经是三四年前。
所以她想借此机会,回去看一看外婆。
叶迦言到了以后,他们先找了个地方吃饭,陈安宁坐在他右手边,趁着小吃店里还没什么人,歪着脑袋在他肩膀上靠了一会儿。
叶迦言试图和她沟通:“你昨天晚上……”
陈安宁皱眉:“安静点。”
出了门,在洗手间用冷水过了两把脸,因为长时间抵在他肩膀上而蹭出来的红晕消下去一点,洗了完事,就要走。
叶迦言看不下去,给她整了整鬓角的碎发。
旁边有几个不会说普通话的老太太过去,陈安宁凭着和外婆交流的一点记忆,还有小时候看的地方台娱乐节目,听着主持人说多了,基本都能听懂。她硬着头皮上去,说了两句平城话,问路。
先得去乘地铁,因为是一个打的换乘枢纽站,地铁上人还不少,幸亏运行得稳。
陈安宁心惊胆战的,自从上一次地铁事故以后,她就再也没有坐过。
十几站路,叶迦言抱着她,闭着眼睛,不知道是困了还是倦了。
陈安宁抬头看他。
叶迦言发现她凝视的目光,微微睁开眼看了她一下,眼睛仅仅张开一条微长的缝隙,眼神在睫毛的间隙里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