布会上,到时候我们会给出详细解答。”
问话的女人觉得江杨这话里自然是有躲避之嫌,变得越发来劲。
“我不是记者,我只是好奇,陈安宁小姐你就回答一下吧。因为杨决这个人对我们来说真的很神秘,我觉得能和他合作的人……”
陈安宁打断她的问话,直截了当:“我不太清楚杨决是一个什么样的人,但是他的作品没有抄袭。我是和他的作品合作,不是和他本人。”
那人越发咄咄逼人起来:“你怎么能连杨决是什么样的人都不知道就和他签协议呢,还说不是和他本人合作?话怎么说得这么清高,这也是你本人平时的生活作风吗?传播抄袭作品,你不觉得你应该对大家道个歉吗?”
清高?道歉?
陈安宁一时有点反应不过来。
她不善于应对这种场面是自然的,所以下意识地求助了一下江杨。
江杨继续站过去说了几句“活动以签售为主”类似的话,打发了一下基础群众。
但是陈安宁总觉得这件事的针对性太明显了,对方好像是有备而来。
抓住杨决的黑历史不放,这没什么,但是要到她这里来讨个说法,好像就有点无理取闹了。
陈安宁视线在场内扫了一圈,今天在场的这些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