拾阶到了殿外, 他回身看了一眼,就看到郎君那叫人摸不透的表情。
他微微皱眉,想到将舜帝气吐血的文颐郡主, 又转身在殿外等侯召见。
宋钊来到殿外的时候,温从言已经与舜帝说了好些话。
舜帝躺在榻上,气色尚可,只是神色极阴沉,看人的眼神仿若是淬了毒一般。
“陛下,文颐郡主的事我们且先缓缓,如今最重要的是边陲,是李家。”
宋钊得了宣见进殿,走到内殿门口就是听到这么一句,他神色没有任何变化,继续往前。走到舜帝跟前,行了礼。
但也是那么一句话,他已经知道,他的小妻子是又干了什么大事了。
舜帝见着宋钊,神色更加不悦,但心中仍有别的事,倒也将对赵暮染的怒气压了下去。
他先前也是被气糊涂了。
是多年没有人敢忤逆他,没有人敢一而再挑衅他,他才会落了她的套。
舜帝又恢复成了那个冷静又冷血的帝皇,他问宋钊:“温卿说事情已有眉目了?”
“是。”宋钊低声应一句,慢慢道来,“陛下可还记得臣在带着郡主殿下回都城的时候,遇到了刺杀。”
“嗯,自是记得。”
宋钊总是事无巨细给他汇报,这些事情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