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你的族人逼迫你,也不愿让你再见到亲人惨死在眼前,但你却是不明朕的心意!”
说的都比唱的好听。
宋大郎骤然放声大笑,哪里再有往日的恭敬温雅,身上是赵文弘没有见过的不羁。
“陛下这是拿捏着我的痛脚。”他笑过后,眼中尽是不屑,“那我便为族人牺牲一把,自当给你囚禁又如何?我且看着来日安王如何踏平都城,亲手刃了你。”
“宋子尘!”赵文弘被戳中痛处,声音带厉。
宋大郎却是不惧他的,抬脚就往殿外走。
赵文弘忍了再忍,压下想当场斩杀了他的冲动,让人跟上。
囚禁?
他会想尽办法,让这宋子尘再心甘情愿为他效力!
宋大郎异常通畅的出了宫,目光无聚焦地的一步步走回到护国公府,入目皆是素色,偌大的国公府如今空空荡荡,连仆从都不见几个。
前院正厅,护国公停灵在此,胡学真跪在一边,形影只单,在给护国公烧着纸钱。
宋大郎脚一软,跪倒在地,悲怆哭出声,一路爬到护国公的棺椁前。
胡学真已得知宋大郎的身份,见此也只能是轻叹,说了句冤孽。
***
都城剧变,许多人夜不安寝,赵暮染一行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