拍错了地方。”
“你裤子都破了,是不是出血了?”
林湛忍着疼,声音很低,“没事,走完剩下的吧。”
后面只剩一个简单路障了,阮乔扶着林湛一瘸一拐走过,就立马帮他取下眼罩,扶他坐到花坛边。
阮乔蹲在地上,帮他卷起裤腿。
林湛额头在冒汗。
这次真的是磕得很重了,纯天然无公害毫无卖惨成分。
他的膝盖火辣辣的疼,每动一下神经末梢都在突突的跳。
阮乔抿着唇,很小心地卷着裤腿,尽量避免接触到伤处。
可卷起一看,血还在往外冒,旁边都已经肿了起来。
阮乔从包里翻找出水杯,帮他做伤口清理,做完之后起身。
“你在这里坐一会儿,我去给你买药。”
林湛喊她:“喂,不用了,小事。”
阮乔根本不理,回头跟老师解释了一下,很快就往医务室跑了。
她回来的时候拿了一袋子东西,这会儿已经下课了,大家已经散去。
她走至林湛身前,林湛还未发觉,只低着头,不停地用手在伤口上方扇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