浪费。
“其实我们算赶上好时候了。这年月一旦闹了灾,只怕饿死的大有人在,至少我们目前还不至于太饿肚子。”席宴清说着说着突然不太痛快地把裤子往旁边一放,不缝了。特么的眼睛都快瞎了也没缝好——本来以为缝好了的,结果铺开一看居然把裤腿前后布片料缝到了一块儿!这下连腿都伸不进去了!
“啧啧啧,就这还农大高材生呢,你那录取通知书是买的吧?”罗非晃着两条腿,“用不用小爷帮你瞅瞅?”
“你会针线活?”
“必须的。我姥可是有名的民间艺术家,绣花技术上造诣很高。她一直想让我妈学,但是我妈对这些不来电,倒是我小时候对各种针法什么的很感兴趣。先前我还想学设计,就是受了我姥的影响。”罗非伸手,“裤子拿来。”
席宴清听罗非说话的样子不像在吹牛,就把裤子给他了。罗非看了一眼就把他缝的那些乱七八糟的地方给拆了,拆完之后很熟练地重新穿了线,打了结,开始认认真真地缝了起来。他的手法很快,也很熟练,修长白嫩的手指拿着针,熟练地把针线穿过布料,不一会儿就把裤子缝补好,而且不同于席宴清缝得乱七八糟,他缝的是平整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