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从未这般卑微的期盼着另一个人的关注,正如上一世, 青竹那样期盼他。
一切都是因果循环,种什么因, 得什么果, 哪怕时光逆流, 因果都不会发生改变。他错了就是错了, 不会因为重新来过就能够把所有错误一笔勾销。
马车经过朱雀街, 转过街角就是安平巷。
祁暄深吸一口气, 正欲上马离开,瞥见左前方不远处人声鼎沸, 一群人指指点点的围在那里,祁暄没在意,翻身上马, 往那人群中看了一眼,只见一个披麻戴孝的小姑娘正低头哭泣,身后一个人躺在草席上, 盖了一块白布, 小姑娘颈子后头插着稻草, 是要把自己卖了的意思。
祁暄夹起马腹,往前走去,围观的一个人忽然转身,差点撞上祁暄的马,祁暄勒了缰绳,那人骂骂咧咧的扬长而去,祁暄往旁边看了一眼,寻了个人少的地方继续走,可走了两步就勒马停住了。
带着疑惑扭头往那卖身葬父的小姑娘看去。
翻身下马,拨开人群,来到前排,那小姑娘哭哭啼啼的,一张脸生的还算可以,身穿孝服,脖子后插稻草,旁边撑着一块木板,木板上字体秀气,写了她卖身的要求,纹银一百两。
这兴许就是她到现在还没卖出去的原因吧,纹银一百两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