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死,死人!”
顾青竹瞪了她一眼:“闭嘴。”
红渠赶忙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, 脚下就像灌了浆水似的,怎么也不敢再上前。
顾青竹走近后蹲下,伸手要去碰那具‘尸体’,红渠吓得尖叫:“小姐,你, 你碰那个干嘛,快走吧,小姐,待会儿被人看见就惹祸了。”
虽然这周围除了她们主仆, 还有一个车夫老刘, 没有其他多余的人在,只是天色已经暗下来,太阳都沉下去了, 眼前这景象也太怕人了。
顾青竹的手探在那‘尸体’的颈项处,立刻起身,红渠都打算转身了,只见顾青竹走到那人头旁边,两手抓住他的胳膊,对红渠喊道:“过来抬脚,人还活着。”
红渠难以置信的看向自家小姐,见她正费劲的把人从突石上拖下来,红渠忍着害怕,走到那人脚边,可这人一只脚已经断了,白骨森森的,她只能抓住另一只脚,两个姑娘到底没什么力气,顾青竹看看马车的距离,对红渠道:
“去把老刘喊来,别磨蹭,快一些。”
顾青竹神色认真,红渠也不敢耽搁,害怕过了头,也就没什么好怕的了。三步并作两步把老刘给喊了过来,三人协力把人抬上了马车。
顾青竹跪在地上在那人继续流血的伤口上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