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氏不做他人想,但凡事还是要抓到切实证据才行, 若不然凭空口说白话,秦氏必然不会承认。
刚走进医馆, 在诊台后坐下, 就有几个人急冲冲的冲了进来, 昀生在柜台后问他们:“几位是看诊还是抓药?”
那几个人后头, 走出一个油头粉面的男人,穿着一身鲜亮衣裳,走路流里流气, 脖子里还插着一把扇子,这是二流子才会有的装扮,没理昀生,在医馆里看来一圈,那双浑浊的招子就落在了顾青竹的身上。
来到诊台前,没坐下,而是抬起一只脚,踩在顾青竹对面的凳子上,脖子后扇子抽出,指着顾青竹问:
“你就是顾家那小姐呀?长得是挺周正,是不是,兄弟们?”
顾青竹凝眉不语,昀生从柜台后走出,来到顾青竹身旁,指着他们问:“不是,你们谁啊?有病没病?”
那些人后头走出两个地痞样的,一左一右拉着昀生就往外走,顾青竹怒喝:“站住,你们到底是谁?”
那人的扇子一抬,架着昀生的两人才放了手,那人放下脚,人模人样的咳了两声,对顾青竹道:“小姐有礼,在下罗一昌,也算是半个读书人,你家舅母到我家去说亲,说是有个伯府的小姐,容貌生的漂亮,身段也好,问我愿不愿意相看相看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