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几口热茶后,放下茶杯,对两人问道:
“婚书里写的事儿,两位怎么看?虽说有些难为情,不过这份总归是前夫人留给顾家女儿的,给谁都一样,我们顾家怎么说都嫁出了个女儿给你们贺家做媳妇,那这份产业,自当该有她一份的,是不是这个理儿?”
崇敬侯夫妇今儿算是见识了一个人到底能够没脸没皮到什么地步,拿了一份明显改过的婚书,硬是要上门要前夫人留下来的一半嫁妆去。她哪儿来的脸,哪儿来的自信?
贺荣章已经连话都不愿与这个贪心又恶心的女人说话了。
心中一万个后悔,当初怎么会鬼迷了心窍,答应顾知远娶这贪心妇人的女儿做儿媳,当初顾知远和秦氏言之凿凿,说顾玉瑶如何如何端庄正派,如何如何知书达理,可通过这段时间的验证,顾玉瑶这个姑娘,贪心与她娘秦氏毫无二致,目光极其短浅,就算儿子诱惑在前,可一个端庄正经的姑娘又岂会那般把持不住?这些贺家都没有跟顾家计较,只说既然订了亲,那贺家就必须承担责任,体谅顾家爱女心切,提前了婚期,如今成婚第一天,秦氏这个女人就原形毕露了。
当初贺荣章却是提了那么一句,说让秦氏把婚书交还,秦氏当时说要把婚书上的名字改成顾玉瑶,贺荣章也没觉得有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