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 祁暄给顾青竹掀帘子进账,帐中人对他们看过来, 张黎手持长剑, 一夫当关般的站在祁正阳卧榻之侧, 完全一副谁要敢伤害祁正阳,他立刻一刀砍了他的样子。
祁正阳已经服了药睡下, 吐完黑血以后,脸色虽然依旧苍白, 却也没有那么差了。
“侯爷服了药,太医都说有回缓的趋势, 世子和夫人不必担心。我就守在这里,不会有人能靠近侯爷的。两位去歇着吧。”
祁暄与张黎交换了一个眼神, 祁暄敛下目光, 转头对顾青竹道:
“咱们出去吧, 有张将军在, 爹不会有事的。”
顾青竹点头,只要祁正阳身上的朱砂毒解了, 那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,至于用药方面,自然有军医和太医在。
两人牵手走出主帅营帐,正值黄昏,夕阳西下,不过漠北的黄昏,时辰可不比京城,要晚的多,两人携手走在军营之中,军营里的号角早已吹过,将士们已经歇了操练,排着队去吃饭了。
“觉得累吗?”祁暄问顾青竹,两人往演武场走去。
顾青竹摇头:“不累。我们是怎么回来的,我记得我被那条大蛇给缠住了。还以为要葬身蛇腹呢。”
“有我在,怎么能让你葬身蛇腹呢。不过那条蛇真的挺大,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