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二似乎也意识到知晓方才说得过火了,不等俞承嗣再度发作,直接起身扭头就跑。
等俞承嗣定睛往院子里看去,他二弟早已没了踪影,只余自家院门在风中来回摇摆。
俞承嗣纵使没立刻被气得背过气去,也觉得胸口生疼生疼的,只瘫坐在凳子上,过了足足半刻钟才勉强缓了过来,起身将院门关上,回头就发觉不对劲儿了。
先是正房门边少了东西,仔细一想,那是今个儿早上他娘赶着牛车来送鹿时,顺便捎带来的一篮子鸡蛋,给他补身子用的。这会儿连篮子并里头的鸡蛋皆没了影子,都不用细想就知晓是哪个混蛋干的。
再进屋一瞧,他方才在回家的路上顺手买的宵夜也不见了。
那可是搁了猪油夹了肉馅儿的烧饼啊!
五文钱一个!两个烧饼连带油纸包都不见了!!
俞承嗣忽然真相了,他二弟压根就不是为了大妹来讨说法的,那混蛋就是来打劫的!不过没关系,东西没了还可以再问他娘要,可他妹子呢?家里人到底是抽了什么疯,咋就把大妹给卖了呢?
不行,他要回家问个清楚!
……
……
俞家老二来时没带任何东西,走时倒是揣了不少东西。他还真不是稀罕这些吃食,而是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