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上,他就将近段时日村里的事儿说了个七七八八。
王癞子这事儿算是今年村里最惊人的消息了,以往哪怕是再冷的天,顶多就是有狐狸进村摸只鸡,还真就有几十年没摊上过野兽伤人致残的事儿。
听到二舅子提到狐狸,展易嘴角就忍不住抽了抽,幸好他及时想到荆棘围篱已经种好了,等第一场春雨一下,他保准将那骚狐狸丢得远远的。就算那小东西再聪明,还能翻过荆棘不成?真要是这样,那他也服气了。
这厢,展易盘算着要将红烧肉往哪里丢,那厢,俞家老二说完了王癞子的事儿,又提起了旁的。
上河村有百来户人家,正月里几乎人人都待在村里,自是热闹非凡。这一热闹,是非当然也就多了。
譬如,大年夜为了件新衣裳吵闹的,正月初一小兔崽子玩炮仗点了自家草垛子的,还有过完正月十五就立马分家的……
这一路上,展易愣是一声都没吭,只听着他二舅子巴拉巴拉的说个没完。说起来,哪怕是他还没搬到山里前,都不知道村里有那么多事儿,真难为二舅子知道那么多事儿,连细节都那般清楚。
及至进了镇子,原本还在滔滔不绝说着话的俞家老二,忽的一下子就噤声了。展易很是狐疑的瞧了二舅子一眼,却见他缩着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