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一面将事儿说了个大概。
今个儿打猎的确有些不顺,可就跟俞小满想的那般,冬日里打猎本就艰难,哪怕不是冬日,那也不可能保证日日都大丰收。因此,等过了晌午,手里头却只有两只野兔子的展易,就想着索性回家得了,明个儿再说。
结果,就在他打算回家时,却意外的在山里头碰上了人。
最初他还道是同在山里的山民或者猎人,虽说大家各自都避让着,可偶尔碰个面倒也寻常,只要不是涉及大猎物的,多半都不会太计较。万万没想到,还真是碰上了大猎物,可惜对方不是来狩猎的,是来作死的。
“真能耐。”一提起这事儿,展易就忍不住感概自己小看了村里那帮浑小子,“能把胆小的野猪惹毛了,真不知晓他们干了啥,好在没人受重伤。”
“野猪胆小?”知晓没人受重伤,俞小满就注意力就集中在了很奇怪的地方。她年前连着见到了三头野猪,虽说都是已经死透了的,可野猪那狂放的长相,叫她无论如何都不敢相信“胆小”二字能跟那东西联系在一起。
展易却点头道:“野猪天性胆小,见人就躲,要抓到一头可不容易。”顿了顿,又道,“可要是惹毛了它们,那是不死不休了。”
其实,山里头的野兽还是怕人的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