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很难保证能捉活的。
先前他倒是打了头活的野山羊,整个儿卖给了镇上的酒楼。可便是那会儿,野山羊的蹄子也叫他给打折了,养个一两日是没问题,久了一样活不了。
其实,很多时候并非他不留手,而是对野兽,那就不能留手。要是仗着身手好不当一回事儿,下场极有可能是他爹那般。
因此,在山里头转悠了一天,展易只拎回了一串野鸡,还有两只已经死得不能再死的肥兔子。
野鸡肯定不算是稀罕玩意儿,野兔勉强算是吧,可都没气了,不符合对方的要求。无奈之下,他隔了一日又再度进山,这回倒是运气来了,叫他逮了头傻狍子。
傻狍子还是活生生的,可这玩意儿真不好养,反正展易是不知道怎么养,他一贯只会杀不管喂。偏那东西似是被吓得不轻,虽然伤势倒是不重,可瞅着有种灵魂出窍的感觉。展易恐过了一晚就死了,卖不上价,瞅着天色还不算晚,特地回来同俞小满打了个招呼,急急忙忙的背着傻狍子下山去了。
这个点下山倒是无妨,不过怕是当天赶不回来了。
俞小满已经在山上住了小一年了,原本还觉得山里头挺恐怖的,时间一久,怎么着也习惯了。因此,她只叮嘱展易,既然下山了,就别急着回家,不论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