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哪个家伙坏了他的买卖,要知道俞家老二借了他家房子住,隔三差五的就会拿些红薯予他,正月初二回门之后,还拿了一碗酒给他喝。
可惜呀可惜,这人跑了,也不知是哪个缺德冒泡的腌臜东西害的!!
俞家老三倒是听出了王癞头语气里的不快,毕竟他只是木讷,离傻还是有段距离的。只是他天生不善言辞,就是听出来了,也没个反应,仅仅是转身往家里走。
待回到家里,俞母瞅着他身后压根就没人,登时拉下了脸来:“咋个意思?你二哥不肯来家?”亏得她还思量了一整夜,犹豫再三才打算唤儿子过来商量一番,结果倒是好,那混账小子完全不理会她?
“走了。”俞家老三道。
如此简明扼要的两个字,显然没办法叫俞母满意,好在她也明白自家三小子是个什么性子,只忙使唤他去给俞父帮忙,自个儿又往村头那边跑了一趟。
亲自跑了一趟后,俞母很快弄清楚了一切。
显然,俞承嗣回村的时间虽然不长,可他是大清早过来,等俞母和俞家老三卖了篾器结了账回家后,才离开的村子。这期间,就算时间再不长,那也得有大半日工夫了。俞承嗣在村里本就是名人,考上了秀才后,更是十里八乡出了名的人物,他来村里,俞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