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物,展易还是很舍得钱的。
只可惜,他俩在山脚下就碰上了俞家老三,展易瞅了他二舅哥一眼,后者只能无奈的道:“妹夫你自个儿去赶场子吧,我回去瞅一眼。”
这要是蹲守在山脚下的人是俞母,俞家老二铁定会动歪脑筋开溜,可这不是他三弟吗?打小木讷到窝囊的三弟,要是自己不理会他,指不定会没日没夜的继续守下去。对了,只怕这就已经守了好些日子了。
等展易背着野味离开后,俞家老二格外无语的瞪着他三弟:“等几日了?”不等开口,他又道,“行了行了,我跟你回去,看看咱们那位承嗣娘又在折腾什么花样了。”
承嗣娘是村里人素日里对俞母的称呼,以往听着是不觉得有什么,毕竟很多人家都是以第一孩子称呼的,主要就是习惯了,并不带感**彩。然而,同样的称呼从俞家老二嘴里说出来,却充满了浓浓的嘲讽之情。似乎,俞母就仅仅是俞承嗣的娘,而非其他四个儿女的娘。
确实挺讽刺的。
待两兄弟一道儿回了俞家,这时候春耕已经完全结束了,只是俞父却没缓过来。农活儿做得多了,手不但容易抖,还会使不上劲儿来,偏他干的又都是精细活儿,便只能暂缓几日,这两日都蹲在屋檐底下抽着旱烟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