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了,他们过得可好?”
“好。”俞母脸色黑如墨汁,偏生因着秋收晒黑了不少,一时间还真的叫人难以察觉。
“真的好?”得了回答,秋娘却并不相信。她大哥前几个月终于想方设法的进了明德书院,可那地方是好待的?都说明德书院出人才,可人才一多,岂不是愈发的衬得人蠢了?先前她尚未出嫁时,没见过什么世面,自然是大家说啥她就信啥,可等她嫁到了石家,才知晓自己先前错得有多么的离谱。
秀才公真的不算什么,举人老爷倒是稀罕了,可问题是,俞承嗣考个秀才都考了那么多年,他真能考上举人吗?再一个,这秀才是年年都有的,多考几次也没啥,举人是三年一次的科举里头才有的,就不说七八回了,哪怕考个三回好了,这不是十年就过去了?
在石家待的这大半年里,秋娘可听说了不老少的东西,也终于明白了她娘做的白日梦有多可笑。不过,比起娘家的其他人,大哥大嫂对她真的不错,所以她也不愿意从她嘴里说出关于大哥大嫂的坏话来,只要别碍着她,她还是很愿意跟娘家人保持良好而疏远的关系。
至于娘家其他人,阿爹阿娘暂且不提,横竖这俩心里头都只有大哥一人。另外的两个哥哥一个姐姐,她也是百般的看不起,二哥又蠢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