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外头疫病肆虐,便是没这事儿也不方便见客。
俞母直接懵了。
恍恍惚惚的走回村子,她本来是打算想其他法子的,可那会儿她已经完全晕乎了,只凭着本能回到了上河村自家。结果,刚进了院子,就听到后头有人喊她“娘”,下意识的回头一看,却看到许久没见二儿子背着个篓子匆匆走来。
俞家老二是来送草药的,可因着下山那会儿时间就不算早了,这会儿已经临近下半晌了。他只来得及提了句草药是他和妹夫俩人一道儿上山采的,在放下草药又叮嘱他娘记得给全家煎药喝后,就再度离开了。
情况特殊,加上他媳妇儿如今怀着身子,他是真的不敢久留,横竖心意尽到了,至于结果,那还真是只能听天由命了。
俞母愣愣的站在原地,眼神直勾勾的望着她二儿子来去匆匆,足足半刻钟后,她才猛的惊醒过来,将一篓子草药搂在怀里,沿着村道夺命狂奔。
其实她也不清楚这草药是否对症,可这会儿她真的没精力去想那么多了,满脑子都是她的承嗣病得起不了身,却还是咬牙坚持苦读的模样。
承嗣啊!你等着,阿娘这就来救你了!!
这一刻,俞母拿出了无与伦比的气势和动力,明明她已经跑了大半日了,应该是累得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