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来!”俞承嗣一脸的认真,语气之真诚只差没直接诅咒发誓了。
这厢,俞家老二害怕得不能自抑,那厢,俞母和俞承嗣却已经当着他的面毫不掩饰的商量了起来。
俞母道:“等你当了县丞大人,咱们家就真的啥都不用愁了。记得先给你俩弟弟一人买一个宅子,不能离得太远的,最后是在县衙门附近的。还有你三弟,他的亲事你先相看着,可在说定之前,一定得叫我仔细瞧过才行。人品才貌,缺了哪个都不成!”
俞承嗣也道:“那是自然的。说来也怪我中举太晚了,不然弟弟妹妹们一定都能说上好亲事。尤其是满娘,唉,委屈她了。”
“是啊,委屈她了。”俞母似有所感,不过很快她就又炸了,“啥叫妹妹们?承嗣你记住,你就一个妹子,叫俞满娘。秋娘她早就死了,忌日就在腊月初三!”
“儿子记住了。”
……
听着这母子俩的一搭一唱,俞家老二都快吓劈叉了。这都叫啥事儿啊,怎么就突然改了性子,还非说他救了俞承嗣的命,这到底是从何说起的?
犹豫再三,俞家老二最终还是问了出来,然而俞母的回答却再度叫他彻底没了言语。
啥?俞承嗣得了疫病,差点儿就一命呜呼了,结果吃了他送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