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者,凶手是想掩饰什么。”秦靳北再度开了口,声音却有些冷。
凶手在现场留下的尸体,传达了某种重要的信息;至于凶手没有让刑警队找到的部分,或许,隐藏着更深的含义。
南慕蓦地扭头去看身旁的男人,他的眉眼间,似乎,带着隐隐的戾气。
只是那种一闪而逝的情绪太快了,快到让南慕无法分辨,究竟是什么。
“对了,我们在机械厂发现了一个行踪异常的男人,据他所说,三天前有个男人雇他看着机械厂,他说那个男人捂得很严实,似乎身上有伤,可能是烧伤,”南慕说着,顿了顿,“可能是线索,不过也可能是误导,师父放了人之后,让邢厉去盯着他,或许会有新的发现。”
南慕说完,很长一段时间里,车内没有声音再响起。
窗外的风声将街道两边的枝叶扯得“哗啦啦”作响,南慕终于回神之后,看着身旁的秦靳北。
他太安静了。
几乎悄无声息。
南慕就这样看着她,任由秦靳北有力的手指,轻轻揉捏着自己的掌心,没有出声去打断他的思路。
片刻之后,南慕突然想起了在刑警队时的一个细节。
她从包里拿出纸笔,凭着记忆把第四医院、餐具加工厂、福利院等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