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蛮族没有希望了,您苦撑这么多年也累了,何不下马与女儿和三王弟一起团聚,尽享天人之乐岂不是更好。”俄雅丹没有理会蛮王的话,反而是出声劝阻着。
“怎么?”俄骨打双眼一瞪,“你长大了,翅膀硬了,还要教父王做事不成?”
“女儿不敢。”俄雅丹连忙摇头。
“呵呵,你不是不敢,你是已经做了。是呀,乾人说,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,你现在一心都扑在了吉王的身上,眼中怎么又会有父王呢?也罢,即是如此,本王就死在你面前,也好让你对你的夫君有一个交待。”
说着话,蛮王这便将刀横在了脖颈之上,看那样子,似乎随时都会下手,自刎于当场。
“父王不要!”俄雅丹吓得惊声尖叫着。
“那好,如果不想看着父王死在你面前,就让他们让开道路,让父王离开。其实父王也知晓蛮族完了,只是父王身为蛮王,不想成为乾人的俘虏而已,父王离开这里之后,会远离蛮地,去一个很远的地方,父王只是想要一个尊严而已,难道这一点小小的要求你都不能满足于本王吗?”
俄骨打开始打起了感情牌。
一边用自身的性命威胁着俄雅丹,一边做着保证不会在插手蛮族的事情,不会让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