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都识相的变得老实了起来。
便是做为领头者的乘特巴都十分的老实,骑于马上是动也不敢去动,唯有身体不断的颤抖,证明着他此刻内心中的害怕。
九舍也没有动,但他不是不能动。而是已心如死灰,不想动了。
刚才乘特巴的话还在耳边响着,他为了乘氏做了这么多,甚至连北狄第一大将义渠射的招揽都拒绝了,原本以为付出这么多,他也应该算是乘氏之人。
但直到刚才才知晓,原来这一切不过都是他的一厢情愿罢了,在未来的乘家族族老眼中,他还只是一条狗罢了。
若是如此,一旦有一天,乘特巴上了位,那还会有自己的好果子吃吗?
一个人可以受挫,也可以失败,但就是不能没有希望。若是一个人心如死灰,那与行尸走肉又有什么分别?
心死之下,九舍便也不去反抗了,若是吉州军愿意,便杀了自己好了,也算是帮助自己结束这屈辱的一生。
或许是刚受打击,信心还没有完全的恢复。
又或是没有上面的命令,大家也不知道要如何的去抵抗。
或亦是吉州军出现的太过突然,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,总之还有六千多的北狄骑兵竟然就一个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