睁眼,沈傲只是闭目点了点头,一幅要问就快去,不然的话东瀛使臣就会笑话大乾了。
一声叹息,严福回身即走,以着疾快的速度来到了金銮殿上,小声的对着乾文帝耳语了一番。
这一刻,乾文帝的脸色是由白到红,在由红到黑,过了一会之后,黑意才慢慢消散,重新回归于白静之色。
严福一走,沈傲就睁开了眼睛,他等待着乾文帝的决定,也做好了与其讨价还价的准备。但同时心跳的也更快。
这毕竟是在威胁皇上,虽然从他了解来看,这位乾文帝一般情况是不会杀大臣的,自己最近主管着国昌隆,也着实为他老人家赚了不少银子,加上姨母和叔父的面子在那里放着,乾文帝会收拾他的可能性是微乎其乎。
可有人不是说最难猜测帝王心吗?
谁知道一气之下的乾文帝会不会一改常态的治自己的罪呢?紧张就是必须的了。
但无论怎么样的紧张,应该索要好处的时候还是要要的,这基于他骨子里商人的本性,也是一种保护的手段。他的表现越突出,就会越发的引人注意,往往这样的臣子表现的越完美,往往也越发的会引来皇帝的猜忌。而如果可以在某方面展露出足够的缺点,皇上看到了,就会心下大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