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韩策并不看好这一行动。并不是说忠国公府就是老虎的屁股摸不得,而是以忠国公的性子一旦他平安的回来了,知道有人拿他的府邸说事,岂又能善罢干休?
难道平时在忠国公府手中吃的亏还少吗?
只是现在的韩策早已经不同以往。他与襄王之间已起了隔阂,现在有什么事情襄王也不会首先问计于他,他似乎快成为了一个可有可无之人。
“哎,是时候离开了。”韩策这般想着,就将早放于身上的那份辞呈拿了出来。这是他早就已经写好的,但迟迟没有拿出,是因为他还惦念着与襄王之间的那份情谊。
但当襄王都不在乎这份情谊的时候,他还何必要捧着不放?
“殿下,臣老了,最近身体也不好,想要回乡养老了。”襄王正激动的在侍女的伺候下穿着外衣的时候,韩策开口说了一句让对方十分扫兴的话来。
“嗯?此事容后再议吧。”襄王皱了一个眉头,并没有说答应,也没有说挽留。他又何偿感受不到韩策与他有些离心离德?按说这个时候是应该放人离开,毕竟人各有志不是。
且现在有了史自通和郑奇之后,很多事情都有两人给他出主意,韩策的作用已是放到了最低,也不是不可或缺之人,但襄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