虏营,开始了超出人体承受能力的苦力工作。
对于这些异族俘虏,唐傲不会有丝毫的心软之意,自然是做最累最苦的活。如果他们的身体承受不了而死的话,那只能是说他们的命不好。
在唐傲的心中,始终牢记着一名话——非我族类,其心必异。
对于吃够了狄人侵犯之苦的吉州百姓,自然不会在这件事情上说些什么。相反他们是很支持吉王唐傲的这种做法。所谓恶人自有恶人磨,说的就是这个意思。
百姓认为理所应当,可在吉州的一些读书眼人,还有一些下面郡县的官员却是有着不同的态度,他们竟然上书给了唐傲,表明对于狄兵俘虏不应该采取这样的政策,应该抱着海纳百川的想法去感化他们,用讲道理的方式让他们意识到自已的错误,然后保证不会在欺负大乾子民,便可以释放。
如此就可以与狄人搞好关系,止刀戈,这才是造福于民的好事情。
其中叫嚣的最欢的就是吉州文人中有着很高地位的董精卫。他不仅自已上书,而且还联系了不少读书人,或是在社会中有一定影响力的权贵子弟共同上书,意欲想要改变唐傲的做法。
“殿下,您看要不要先把那些狄兵俘虏放出来,这才几天时间,便已经活活累死了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