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事情也不怎么地道。”
见温璟尧投来冰冷的视线,他还是弱弱道:“郡主的汤这么好喝,人家一番好意,你不领情便罢了,还让侍卫倒掉。得亏被我看见截胡,要不然浪费多好的食物.....”
越说,温令澜的语调越小,到最后几乎变成了小声的嘤咛。
温璟尧手中的砚台又开始蠢蠢欲动。
你截胡还有理了?
我若知道那汤这么好喝,有你截胡的份儿?
这个想法刚冒出来,温璟尧就怔住了。
他本也不是贪好美食的人,可得知老四截胡了他的汤后,莫名的想生气,胸腔内烧起来的怒火险些要把理智烧没了。
好像心底有什么东西在在他没发觉的时候正一点点的破土而出,他不知道那是什么,想把那按压回去,觉得心口憋屈的难受,可放任它茁壮成长,又觉的浑身不自在。
见温璟尧沉默不语,温令澜以为他认同了自己的观点,胆子也放大了些。
他拍了拍温璟尧的肩膀,语重心长道:“二哥,我说的是有点道理吧。皇后娘娘都跟我说了,你不喜郡主做你的太子妃,你便挑明告诉人家。现在人家每次进宫给你送汤,你还命人倒掉,知道我截胡了你的汤,你又跟我置气,着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