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的她,虽然是刚睡醒,但也美的不像话。
起身看着这凌乱的大床,权心染脸上滑满黑线,不用想也知道是自己的杰作。
如果别人见了肯定一会这两人昨晚有多么的激情,但只有她自己清楚,这是她睡觉不老实的结果。
自己自然会不好意思,想必那人昨晚也没有睡好吧,细细想来,两人也算是第二次同床共枕,之前在爱尔兰,男人应该领教过,想到这里,权心染似乎得到了安慰。
的确,赫连诺昨晚真的没有休息好,一个穿着自己衬衫真空上阵的女人,更何况是自己心爱的女人就窝在自己怀里,自己还要做柳下惠。
一趟趟的去冲冷水澡,然后还要照顾一个总是踢被子,扔枕头,睡觉要转圈,像个小宝宝的女人,怎么能睡得好?
想要抱紧,自己遭罪,不抱紧,睡觉不老实又折腾,担心她感冒或者是掉床底下,如果让权心染知道,赫连诺是担心自己掉床底下,那她才会笑呢。
自己睡了这么多年觉,还没有一次掉床底下呢。
就这样,赫连诺自己折腾来折腾去,天亮了。
“咔哒——”浴室里传来轻微的门把手转动声,水声也停了。
权心染一个激灵,猛地钻进被子里,连头带脚裹得严严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