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库里疯狂的举动,权心染认为这种不良的风气还是要及早的扼制。
赫连诺低头认真的替她挑着鱼刺,问:“嗯?什么商量?”
“就是,就是刚才……”虽然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,但等到自己真的想要把这件事开诚布公的说出来的时候,权心染发现自己,竟然……怂了。
“刚才怎么了?”赫连诺非常无辜的反问道,刚才他并没有做错什么吧?
这有什么好商量的。
权心染觉得赫连诺不仅耍流氓耍的顺溜儿,现在连装傻都装的这么无可挑剔,两只手‘啪’的一声拍在餐桌上说:“……你,你这不明知故问嘛!”
权心染心里想着,你给我装,使劲装,你继续装,我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。
这衣冠禽兽的男人!
“刚才你不是在洗澡?”赫连诺努力的回想,认真的点头对权心染说道:“对,你刚才确实在洗澡,而我……并没有进去打扰你!”
不用怀疑,他抠字眼的能力就是这么厉害。
其实赫连诺心里明知道权心染要问的是什么,可是他偏偏想要给她带跑偏了。
他就是喜欢把她给惹炸毛。
“我,我指的是车库,车库,刚才在车库!”权心染生怕赫连诺听不到自己说话一样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