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，脚底没有发出任何声响。
隔着几步的距离，已经能够看到大水盆里的全貌，水很清，羯首先锁定了奈奈不给他看也不给他碰的那里。因为水的浮力，那里呈饱满的圆锥挺立，顶端冒出水面，比起水里略凉的温度让它看起来更加嫣红。
羯急促地咽了两次口水。
但视线很快又被更加新奇的地方吸引，羯长久地盯着那里，脑袋偏了三十度角。
又不一样！
他以为所有人都跟自己现在一样，腿间除了毛毛，还应该有那个靠近奈奈的时候也会变身的东西，比如现在。羯低头看看自己，还穿着人类的裤子，紧紧地绷着一点也不舒服，他有点想念自己的鳞片。
再看回去，奈奈身上的毛毛都是纯黑的，跟头发一个颜色，他见过的所有人鱼，所有人类都没有这么好看的颜色。那里好像还有什么，但奈奈双腿紧闭着，他看不到。
那里有什么？好好奇。
如果伸手过去，奈奈会发现吧，她肯定又会很凶。上次碰到上面那里，就被她打了。
羯从来没有被人鱼打过，被人类抓住的时候他们只是抽他的血，也没打过他的脸。人鱼的脸是不能随便给别人或是别的人鱼摸的。
可是奈奈摸了，现在那种火辣辣的感觉还记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