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直盯着外面,突然很镇定的说:
“我给你讲个故事,听吗?”
“当然,你说吧......”
“我其实有两个舅舅,一个就是出海打渔的,在一次远
洋作业时死了,也是这样的天气,死的时候才三十几岁,
尸体都没找回来。”
欧阳川听了后也开始沉默起来,其实对段希桐家的亲戚
他真的不太了解,另一个舅舅都没见过,据她说在国外
做生意,很少回家。
过了会才说:“你外公外婆挺当时挺伤心的吧!”
“遇上这样的事情,谁不会伤心?但是他们的心态确实
挺好的,我舅舅走的时候孩子才几岁,我爸就接过了抚
养的义务,我表哥也挺争气的,上了名牌大学,现在跟
着我大舅在一起,在外面安了家,去年开始我爸一直催
他们回来,估计等我结婚他们全家就迁回来了。”
欧阳川这次没有回答,只是微微加大了力道搂紧段希桐,
人活世上,再没比死不见尸更悲惨的事了,虽然已经过
去了几十年,但留给家人那是一辈子的怀念和伤痛。
“我们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