求很高。若是做的好,肉丝的鱼香味便会恰到好处,下饭是再好不过的了。”
说着又夹了一块糖醋排骨给他,“喏,这个就是当年娘亲称霸南国的佳肴了。我只得了阿嬷的七分功力,可起锅前也闷了许久,将糖醋的味道都浸到了肉里,现下趁热吃,正是酸甜合适,入口即化的时候。”
萧彻听着顾霜絮絮叨叨的话,一时没回过神来,机械式地将她挑来的菜一一放入口中,好吃不好吃他是暂时感受不到了。
可他吃着温热的饭菜,坚硬如铁的心像是被人拉开了一条长长的口子,正向外汨汨流淌着什么。
年少时以为就是一生戎马了,觉得也没什么不好。后来故人皆去,只留他一人在高高的摄政王座上。他从来都不是什么伤风悲秋之人,也极少有什么细腻的心思,不像他故去的兄长。
可偶尔也会怀念,怀念父皇将他高高举起时的意气,母后立在一旁静静看着他们的温婉,以及兄长永远的退让爱护。
对了,还有那么一堆三五成群的好友,闲暇时溜溜马,喝喝茶,这些原来看不上的东西他现在竟也以为不是什么浪费时间的琐事。
以往母后总想着法子让他成亲,他不以为意。在军营里再苦再累再冷,他也甘之如饴。但如今吃着热菜,喝着热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