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,“如此说来,你不是和我相反?明明不过是个刚及笄的孩子,有时瞧着却比王妃还要老成。”
轻衣好笑地看着她:“你竟以为王妃老成?”
叶木知晓轻衣与王妃关系亲近,可亲近到如此言语,却是她未料到的,不动声色地继续笑着:“王妃如何就不老成了?我瞧着就很好。管理起中馈来真是利落干净,就算是训练了多年的贵女也未必有她的能耐。”
轻衣感慨一笑:“王妃或许就脑子好使了,她学东西比普通人要快上许多。”
听她这般评价顾霜,叶木来了兴致: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脑子好使不就是顶好的事情吗?”
轻衣吐了吐舌头,有了些少女的模样:“你不知道,王妃有时天真得很。”可说完这句便未再继续解释。
叶木知趣地不再深挖,笑着聊起了别的。
“对了,方才你对我说,那亭子是紫檀香木做的,可我适才去逛了逛,并未闻见什么香味呀。”
轻衣面露疑惑:“我也想了许久。或许是人为地将香气遮住了吧。”
“遮住?”
“就是用其它植物的香气掩盖,或者是中和形成新的气味,甚至是没有气味。”
叶木“哦”了一声,然后不解地望着她:“既无香气,那木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