尔抽抽不一定是生病的。”
然后又抱了抱他,平息着心中的不安,“夫君还是快走吧,要不然秦总管待会儿又要眼角嘴角一起抽了。”
秦昇内心:“……”
萧彻听着她可爱的语气,将她再次安置好,低头亲着她的额头,说:“好。”
今夜的皇城似是睡得比往日迟了些。
萧琉怔怔地立在床边,看着天上的月亮。快至中秋佳节,这月亮也越来越圆了。
他还记得他曾对父皇说过,他想咬一口月亮。
“穆东,算算时间,舅舅应该回来了吧。”
穆东敛目恭声:“是,陛下。”
萧琉无奈地笑了笑:“那这盘棋局就要再多一个人了。”
沉默了一会儿,目光里闪过复杂:“母后想必早就知晓了吧。”
“是,陛下。”
萧琉看着月亮,声音回荡在偌大的宫室之间,显得有些模糊:“既然舅舅被人叫了回来,不知母后下一步会怎样走呢?”
韩悠认真注视着镜中的那个女人。
她抬手摸了摸女人的脸,虽不似当年鲜活,但依旧妩媚动人——可为何那人总是看不见呢?
又或者,他从来都是知道的。只是他们之间还隔着一个萧律,而他从来都不会和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