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是。你倒好,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是要做给谁看?”
韩旷淡淡一笑:“姑母说笑了,不过长相肖似罢了。”
韩素不怒反笑,指着他道:“这世上长相相似能到如此地步的你再去给哀家找一个来!”瞧韩旷面上仍是不在意的模样,怒气更盛,“再有些日子,南国左相便就到了,到时候你自己把你做的事情给哀家解决了,听到没有?”
韩旷见姑母一脸威胁,内心笑着怎么越活越孩子了,面上却如她所愿无奈地点了点头。
见目的达到,韩素也懒得留他在眼前晃来晃去惹人生气,摆摆手:“行了,你自己去长乐宫和慈宁宫见皇上与太后吧。”
韩旷唇边的笑容微微一滞。
他许久没有见过自己的妹妹了。
他生性最是风流,从小便对男女之情懂得多些,是以常用看客心态瞧着别人的喜怒。至于他的妹妹,或许没有人比他更了解她的心思。
他曾以为一切的根源不过是因为萧彻是根木头,可或许,世上从来没有谁会一直做一根木头。
“陛下,韩大人已前往慈宁宫,想必过会儿便该来长乐宫了。”
萧琉执笔的手一顿,黑白分明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亮色。
“如今的消息倒是准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