维持什么矜持,只想一直抱着他,将头埋在他怀里,深深地呼吸。
一旁的叶木本一直垂着头,待觉没有动静后才敢偷偷抬眼一撇,见王爷与王妃正旁若无人地无言相拥,微微一愣,而后慢慢不自觉地抬起头,嘴角渐渐浮出着笑意。
熟料转身却在余光里瞧见了太后的模样,神色一僵。
撷涟见太后面色不定,忙道:“今日天气虽好,可日头仍旧有些烈,太后娘娘不如回屋歇息吧。”
韩悠看着前面的两人,掌心传来刺痛,撷涟低呼了一声:“太后娘娘!”
韩悠冷冷开口:“哀家知道自己在做什么。”
撷涟不敢再说话,只得用眼神示意采漪。采漪却朝她摇摇头,撷涟无奈,只得躬身退到一旁。
韩悠身在韩家,从小就是心高气傲之人,喜欢的东西活到如今也是屈指可数,遑论男子。
她曾以为,就算只凭着儿时的情分,她在他心中都该有一定的位置。可多年来他王府送到慈宁宫的寿礼不过同常人一般,讨个吉利罢了。
她于是便安慰自己,他从来就是那样的性子,想不出什么新奇的点子讨姑娘喜欢。
诚然,他现在还是这副样子。可那些看似毫无新意的动作,连她这个离得远远的人见了,都能感受到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