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上,想来太皇太后不会就此事再询问什么。”
顾霜恍然。原来是娘亲告诉母后的,怪不得母后并未深问她。
萧彻却有些意外。左相已能绕过他直接向母后递信,而他竟到现在才知道这个消息。顺理成章地就想到旁的事,挑了挑眉,之前的困惑渐渐清晰起来,猜测成为了现实。
但夫人在场,并不方便说出来。只得暂且先压下。
顾染停了一会儿,似是在给萧彻思索的时间。约莫差不多了,方看了萧彻一眼,淡淡道:“本相听闻韩旷与王爷乃是挚友。不必因此失了情分。”
萧彻眸光微闪,笑道:“左相不必担心,于公于私本王还是清楚的。”
顾染听出他话后深意,又见他言语间确十分照顾小霜,微微一笑:“如此甚好。”
☆、锦瑟无端五十弦(2)
韩国公府屹立百年,府中诸树多是古树。枝干盘曲,密麻成林。哪怕入了秋,仍有厚厚的树影被月光投射在地上。晚风吹过时,树影便如麦浪一般地涌着,瞧久了,倒也生出几分摇曳生姿的感觉。
国公府有几条横错的石子路,在路的交汇处向右方一拐,直走到最深处,便是国公府主人韩縢的书房。
孙喆进屋后见国公爷正看着什么。他离得远,只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