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旷忍不住一笑,却带着些意味深长:“仲达的性子倒是一直都没有变。”
萧琉微微敛眉:“朕年纪小,皇叔年轻时的性子只听太皇太后提及过。”
韩旷似是来了兴趣:“哦?不知姑母说了些什么?”
“说皇叔心性耿直,适合带兵打仗。”
韩旷了然,端起面前的茶慢慢饮下。
他的这位姑母,终究还是更护自己的亲儿子。明面上这般说,不若直接表明萧彻并无争夺皇位之心。
两人又闲扯了几句无关紧要的话。
萧琉忽地淡淡开口:“听闻今日南国左相会亲自前来贺寿。”
韩旷神色自若,不经意地回道:“臣亦有所耳闻。”
大部分食材叶木已经打点好送进了宫中,顾霜只需先准备时间较长的菜肴,待夜宴开始前一个时辰她再去御膳房即可。
叶木见她虽是劳累,却并未假手于人,忍不住赞道:“今日仅是王妃的孝心,想必就足以感动太皇太后了。”
顾霜淡淡一笑:“母后的寿辰,只要她高兴就好。”
估摸着时辰也该换上衣服,便回了屋,将衣服层层地穿好。叶木念着王妃毕竟年轻,恐压不住这身衣服。熟料却是恰好。只需在妆容上略作修饰即可。
其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