党争。海昆自是讨不了什么说法。便默默布局,将一干人等下了大狱。后又自请看守地道,枯等半生。
想了想,兰嬷嬷又道:“王爷此时已知晓地道的古怪,进去将王妃带出来亦是一样的。”
韩素苦笑:“但哀家就是担心,他们会去那后半段。”
地道的出入口既改在了一处,那后半段的地道便真真成了送死之地。
兰嬷嬷见今次的安慰皆适得其反,不由哀叹自己真是老了,竟连这样的活计也做不成。当下不肯再多说,只安静立着,陪韩素一起候着消息。
驿站。
谢洺正整理着近日探子传来的消息,无意中看了一眼漏壶,微微蹙眉,将手中的笔放下。
左相应回来了才是。
今日寿宴按理他亦当参加,但许是担心他失态,左相特意将他拦住,着他处理些琐事。左相的作法,总是有她的考量。他虽不说,心里却是明白的。
他确是想去的,因为摄政王妃定会出席。可他又不确定,待自己真的见着了她,是否还能波澜不惊。
他算是与她一同长大。两小无猜虽论不上,但竹马之意却是有的。只是她自小便在男女之事上迷迷糊糊,如今只怕连他是谁都记不得。况她已嫁做人妇,怎样都不是他该奢望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