霜侧躺在萧彻的怀里,对着他的胸膛,看不到天上的圆月。
钦天监说,今年中秋十五的月亮,要比往年要圆得早一些。但民间又说,十五的月亮十六圆。不知道明天的月亮会圆成什么样子,是不是像她儿时所期盼的那般圆满。
她忽地闻到了喜庆的味道。目光吃力地越过萧彻的肩膀,看见了诸多的红色。于是便又忍不住乱七八糟地想着,自己五十岁时又会做些什么。
萧彻抱着顾霜,只觉脑子一片空白。眼下所有的动作似乎只是本能。
怀里的这个人很重要。某个声音告诉他。
所以他要再快一些。仿佛差了那么一瞬便会错过许多。
他的身体止不住地颤抖。可抱着顾霜的手却如磐石,安稳非常。
沈昙早得了知会,一直候在太医院里,寸步不敢离。眼看着快到时辰,人却迟迟不来,心中便生出些隐忧。
正欲派小太监去看看情况,萧彻已风一般地吹了进来。急促中带着压不住的慌乱:“快看看,夫人中的是什么毒?”
中毒?沈昙惊讶之余,也顾不得什么俗礼。不请两人坐下,直接就着这姿势,开始把顾霜的左手脉。
凝神片刻,面上的讶异之色却渐渐消去,眉头轻蹙。
萧彻的心本就七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