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某野:“唉,这就是男人和女人的区别。”
☆、一往情深深几许(2)
回府的马车上,没了沈昙的调和,两人似又有些痴傻。
萧彻一直抱着她,大手抚着她的脊背,却独独不敢碰她的小腹。顾霜略想了想,猜出了一些,以为好笑,率先从呆傻的气氛里走了出来。
她将他的手轻轻带到自己的小腹处,觉察到他的僵硬,忍笑柔声道:“这里面可是夫君的孩子呢。夫君怕他作什么?”
萧彻面上闪过可疑的一红:“我哪里是怕他。”身体却放松了许多。
两人无意识贴得更紧了一些。
若在平日,这般情态,许会让血气方刚的萧彻想到别处去。但这次他只想好好拥着她。将下颌轻轻放在她的头顶,不由自主就想到了以后。
“不知这孩子会长得像谁。”
顾霜来了兴趣,急急将手挂在他的脖子上。不妨将他的下巴撞了一撞。
虽见他并无痛色,仍旧赔礼似地吹了吹。模样很是娇憨,哪里像怀了一个孩子。萧彻忽然明白她近日的呆愣缘何而来。
转瞬又蓦地意识到她的年纪,不过二八年华,便要受这生育之苦。他一下很是心疼。旁的男子或是不大明白,可他却很清楚生产之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