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绍打马上前,很是恭敬:“陛下已练习许久,不若回宫歇息吧。”
这样大的风。萧琉将弓箭放下,略作停歇。可风力未有减轻的趋势。点点头,拨马往回走。
一路不发一言。卫绍默默看着他的背影,眸底生出浅浅的波澜。小陛下的心思是愈发难以捉摸了。他不知这算不算得上某种信号。但眼下并未存在大的不妥,思忖少许,他还是静默以待较好。
卫绍警惕地扫视着被风吹动的树,萧琉忽然开口:“朕若没记错,卫大人已有二十有一了。”
去年卫绍行冠礼时,他还曾着人送过一副弓箭。
卫绍微愣,纵萧琉看不见,他仍在马背上微微一躬:“劳陛下记挂。”
萧琉唇边化出一抹笑:“寻常男子,在你这个年龄,孩子怕都满地滚了吧。”
陛下虽是陛下,但终归只是一个十二岁的少年。卫绍心中生出古怪之感,面上却不敢显露分毫。
“臣乃带兵打仗之辈,生死不预,如何敢蹉跎她人。”
萧琉突然停下马,好奇地转身看着他:“令堂难道不会催促吗?”
古怪之感更盛。卫绍低头,行了一礼:“家母确实着急。不过臣并非独子,家母一时也照顾不来。”
萧琉轻轻一笑,复又催马前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