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昙不在意地挥挥手:“有人肯陪我闷在这个药室,我才应是高兴的那个。”
但制香不过两人小小的休息。沈昙转身将目光投在另一端。那一列列堪比书库的药架上,存得可是这世间难得一求的灵药。
轻衣初来时便闻了那串檀木珠,却说那味道虽极其相似,但并非月夜伽蓝。
沈昙惊愣之余,想起那檀木串曾在南国经过了药物的浸泡,转念便想,应是南国使用的药材里,恰有两味与月夜伽蓝有关,却被其他药材所掩盖,故而有相似的气息。
是以范围便缩小了不少。只是南国为表贺心,浸泡的药材皆贵的要死,令沈昙有些头疼。沈家世代行医,诊金却只一般,又常行义诊,在这大安城中,家境只算得上勉强殷实。她的月例又是定数,哪里有多余的闲钱。
幸好还有权财皆占的摄政王府。第二日便派人陆续将需要的药材送至沈家,省了她不少工夫。
如今药材既定,身边又有辨香之人,得到结果不过时间问题。
摘星阁内一股子药香。果真是香,混合着花草的香。自然、清晰,并非平日所接触的苦涩难咽。就连四个嬷嬷亦很称赞惊奇,以为摄政王府果是特别的。
叶木瞧见她们神情,虽知她们会谨言慎行,却难免有那么些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