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大赫岂不是得不偿失?”
萧彻眉宇稍展:“所以,燕南古道应是偷袭的前锋军。真正的大军不会走那里。”
“但在其他地方,宋家领的兵不过三成,关隘之处亦皆是王府的人。他们又能走哪里?”
萧彻沉思片刻,却直觉陷入一个怪圈。韩縢为何非要借道大赫?他不是傻子。知道这样对凤新无甚好处。他们掳走左相顾染,应是为了以她作为人质,增添几分砝码。但两国交战,绝非易事。仅凭一位丞相,又能将战火延绵至何处?
闻雀见萧彻不说话,自不敢莽撞开口。与秦昇略略交换一下神色,皆垂头不语。
再开口时,萧彻却提出了旁的事情:“韩旷的情况如何?”
闻雀看出他不愿探究前事,识趣道:“属下发现,韩旷在蠡县时曾收到过一封信。信的内容与发件者并不知情,但却查探出来自遂城。这之后没多久他便回到大安,第二天便来拜访了王府。后来便在九华山的小镇里租了一个院子。期间无甚特别,唯有一日,韩国公府的总管孙喆曾亲自登门拜访。说是韩国公希望韩大人能回府居住。韩大人婉言推拒后,韩大人与韩国公府的联系便几乎没有了。”
萧彻猜出孙喆前去,必不是说回府居住一事。韩旷还是世子时便就不常住在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