讽。
萧彻的面色很不好看,他不想吓着夫人,默了片刻才开口:“沈昙的意思是,若能控制好用量,便能使人在计划好的时间里……死去?”最后两个字他说得很轻,却喑哑到了骨子里,多出莫名的沉重。
“是。”
屋内一下静默。顾霜不知该说些什么。但若萧彻的猜测是真,无论背后是谁,他们目前还有很多的事需要去做。
她轻轻碰了碰他。
萧彻安抚性地摸着她的小腹。将头抬起,目光幽深:“派暗卫查探以下的事情:一,当年南疆的毒.药如何进入了凤新。韩国公府为先。”顾霜一愣。他这是几乎断定,一切是韩縢所做。
“二,查探当年沈易之死。”坠崖。怎么偏偏就坠到了车前草最多的一处,身上还带着万槐叶?
“三,将先皇生平所用之物,尤其是檀木所制,好好清查一番。”目前只有猜测是不够的。他需要证据。最直接的人证已经不在,物证想必亦被清理了个干净。但间接的人证物证,应不会完全被销毁。
秦昇一一应下,只是这第三个有些犯难。先皇御用之物,大多随其一起入了帝陵。难不成要他们冒天下之大不韪,前去盗取皇陵吗?且不说不合礼法,光是那陵墓里的机关恐便要了他们半条命。能不能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