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事后,譬如现在,仍能心平气和地与夫君说话。”
萧彻顺着她轻柔平和的声音,神情亦慢慢沉静下来。
“夫君不愿我涉险,我心底深处自然是喜悦的。但夫君身在高位,想必亦有许多身不由己,若有一日,我以担忧为名,坚决不肯夫君行事,夫君又待如何?”顿了顿,眼中光芒渐盛,“想来结局应不会有何改动,只过程愈加坎坷,而夫君内心亦难挡煎熬。”轻轻叹了一口气,“我小时常读许多话本,见许多有情人因些微琐事而误会丛生,终至一生陌路。局外人瞧着这些事不过尔尔,但于局中人,却莫名生出自尊的枷锁,迫得人不愿开口。”
顾霜微仰着头,瞧着面前这个她将依靠一生的男子,桃花眼灿烂如星。
“我既心悦夫君,自不会阻拦夫君的抱负,结局如何亦不在考量的范围之内。只要是夫君想做的,又不违基本礼法,我定会支持。那么,反之,夫君是否应该——”
话未说完,萧彻的气息已达眼前。他揽着她,神色异常严肃,可目光却像刚刚回神,带了几丝迷茫:“你方才说什么?”
顾霜奇怪:“只要是夫君想做的——”
“前面一句。”
“我不会阻拦夫君——”
“不,再前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