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上的药材,若非必要,我都可以拿来一用。我记性不好,先与你说一声。”
叶木面上应好,心内估摸着是不是要找药商再进一批。
沈昙知叶木的能干,不再多言。叶木正欲引她进府,轻衣却忽然小跑了出来,看见沈昙很是高兴:“王妃和我说你今日要过来小住,我先还不信呢。”
沈昙挑眉:“我至少要住到摄政王回朝之时……小轻衣是不是更高兴了。”
小轻衣?叶木扯扯嘴角,想起还有旁的事,便向沈昙告退,给两人留出叙旧的时间。
沈昙和轻衣聊了会儿近况,不知怎的忽然就谈到了府内楼阁的名字。
沈昙笑:“这摘星、听雨虽说文雅,不过到底是世人用烂了的。”想了想,又道,“但却符合摄政王的性子。他不是那种能静坐一下午,只为想一个名字的人。”
轻衣摇头:“你这倒是冤枉他了。”
沈昙不解:“冤枉?”
轻衣眼中的情绪一闪而逝:“我听木姑姑说,这王府是先皇还是太子时,亲自令人督办的。甚至后来,摄政王常年镇守边关,府内的修葺之事也是先皇特地关照的。”
沈昙倒不知摄政王府背后有这样的故事,觉得好笑:“依你所说,王爷却是连想都未想过了。”